214782

新微博@214782_XX

莫非这是一种共性——关于爱智,而且渴死。

顶级慢热,吸猫狂魔。

自留地。

约字有偿。

朋友们,禁二传二改啊!

禁商用、演绎、修改、挪用,转载需授权。

怎么练的字/练谁的字/什么字体/写了多长时间/纸笔哪里买的/如何做图
此类问题,恕不回答。

一言以共勉,功到自然成。

2018.12.13

_我放弃描那张该死的水仙稿后解放区的天就彻底晴了。我开始毫无压力的画清供图——无压力到什么程度,无压力到我连全稿都懒得起了,我直接推着画。彻底随缘,爱咋咋地。佛得不能再佛。

尽管我决心破罐破摔,但我多少还有一点仅存的审美。它告诉我,虽然你懒得像个死人,但清供还是带点颜色好看。我颇有些时候不好好用胶彩设色了,但画佛手藤黄总要的吧,我就去书房里翻我攒下的颜料。找了半天,连旧年那罐漏了一半的朱砂都找着了,就没找着藤黄。我蹲在抽屉前一头雾水,最后费了一牛鼻子劲,终于翻到了——我把它装纸盒里塞到小纪念品那堆里去了。我这么强迫症的一个人,这可真是见鬼。

到现在我也没想起来为啥要把它塞到纸盒里去。所有颜料都有自己的pvc盒铁钵小瓷盅,为啥我会单把它捡出来装进圣诞小鹿包装盒里,难道当时我歧视它有毒?(石绿诸将表示不服,谁还没点毒是怎么着)

_这个藤黄吧,其实是种树胶,植物染料。采集时候挂个竹筒接着,所以成品都是圆柱状,也叫管(儿)黄。我这块儿太高,放不到盖盒里去,我就找了块小白毡把它兜起来,擎铁鲸鱼镇纸就地辣么一敲……

毡一打开,靠。稀碎。

我根本就没使劲。

那块崭新的小白毡当下看起来就像一块新鲜的矢布。

现在仍然很像。

然后?然后我把小白毡卷吧卷吧塞到桌子最底下,老老实实开始搞分拣。大的收起来,渣渣撮一堆儿,地上粉末擦了三遍,因为怕叉叉误舔。

_最后还是把佛手那一小块画完了。画的我心情很好,找回来了一点画画的感觉,很自在。画画本来就应该是自在的事,回想我前阵子画的精神崩溃,很有可能是脑袋进水了。画好了停一停,侧头看见昨天串的虎睛石在大灯下历历生光,忍不住拍了一张。我精神不好就去串手串,我觉得这心态就像某些朋友晚自习时作势听老师鬼扯淡其实在课桌底下织围巾一样。非常解压。

_今天不坏。今天想想,昨天其实也挺好,虽然当时确实气急败坏。

_挺好的。我自己的画,我自己的小爱物,我自己的时间,我自己的暖脚炉和猫女儿。

_睡了。

诸位早安。

画禅书筏欺蝉翼,
古意新机脱麝煤。
镇日高悬屏障里,
被人呼作锦灰堆。

——徐楙

_读文献,抄资料。

_日常画成矢,灵魂小人儿饮恨自杀。这特么让我怎么爱自己,靠。

我真是烦透我自己。

_一种风流吾最爱,六朝人物晚唐诗。

——大沼枕山

_在我国黄河流域某户人家的一床冬被上,叉叉牌压路机的踩奶工程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看,压路机是多么努力,她把路都压起毛了。

千里长河初冻时,
玉珂环佩响参差。
浮生恰似冰底水,
日夜东流人不知。

——杜牧

_杜牧此等诗,人多不选,此首诗较前首尤不见赏于人。余始读《樊川集》即觉此诗有分量、沉重。

“玉珂环佩响参差”,此古人身戴佩饰,行时叮咚作响。“千里长河初冻时,玉珂环佩响参差”,《老残游记》写黄河打冻情形,可证此句。此非记录、写实,乃出之以诗之情趣。

三、四句“浮生恰似冰底水,日夜东流人不知”,人之内在细微变化,外表不显,恰如冰底之水,人不知者,我独知也。

——顾随

_维摩诘言:

从痴有爱,则我病生。以一切众生病,是故我病,若一切众生得不病者,则我病灭。所以者何?菩萨为众生故,入生死。有生死,则有病。若众生得离病者,则菩萨无复病。

譬如长者,唯有一子,其子得病,父母亦病,若子病愈,父母亦愈。菩萨如是,于诸众生,爱之若子,众生病,则菩萨病,众生病愈,菩萨亦愈。

又言是疾何所因起?

菩萨疾者,以大悲起。

——《维摩诘经》

_“从痴有爱,则我病生。”

“菩萨疾者,以大悲起。”

_读书做笔记。叉叉踞案,大猫堂堂。

书是王伯敏先生的《中国画的构图》,绘画规律讲的深入/浅出(这词都不让写?!贵站早晚要废),我觉得学专业的朋友都应该读一读。

_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其不能也。”

——《论语》

_写字,从来觉得墨里冰片味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七十馀年真一梦,朝来寿斝儿孙奉。忧患已空无复痛。心不动,此间自有千钧重。

早岁文章供世用,中年禅味疑天纵。石塔成时无一缝。谁与共,人间天上随他送。

——苏辙

_心不动。谁与共。人间天上随他送。

这也太要命了。心如已灰木,身如不系舟。写得我笔尖都枯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