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782

新微博@214782_XX

莫非这是一种共性——关于爱智,而且渴死。

顶级慢热,吸猫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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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练的字/练谁的字/什么字体/写了多长时间/纸笔哪里买的/如何做图
此类问题,恕不回答。

一言以共勉,功到自然成。

约字有偿。
题头三百四字起,每多一字加五十;
电子稿五百(五十字内)起,可接受返稿两次以内;
作品实物平尺五百(五十字内)起,要求讲明,不返稿,有特殊要求酌情加价。

_小东西胆子太小,养了多天都是只见空罐头盒子不见猫,昨儿不知怎么突然想通了,今天彻底好了。挠挠下巴,美得打着滚儿直呼噜。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

南山采土冶爲甌,
土語啾啾說不休:
『我亦當年塵上客,
勞君雕琢要溫柔。』

——黄克孫譯《鲁拜集》

劳歌一曲解行舟,红叶青山水急流。
日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

——许浑

_这两天身体不好,要收拾新来的小猫咪,也不得闲。疲倦得厉害,不想写字,只喜欢摊煎饼一样贴在床上,精神与躯体俱融化。

唯一的一点趣事是,早上喝了羊肉汤同我爹逛花卉市场,看见了决明子花。花开得鲜黄明亮,精力旺盛,很可以为我这病弱青年做做表率。

玫瑰周遭向我開,
嫣然淺笑更低徊:
『看儂一解柔絲蕾,
紅向千園萬圃來。』

——黄克孫譯《鲁拜集》

_附郭沫若译本:

        请看周遭的烂漫的蔷薇,——
        她说道:“我笑着开来世里,
        一朝我的锦囊破时,
        我把囊中的钱财散满园地。”

_先别比较,先感觉。感受美的层次,这样的滋养远好于比较本身。

紅花底事紅如此,
想是萇弘血裏開。
一地落英愁欲語:
『當年曾伴美人來。』

——黄克孫譯《鲁拜集》

2019.11.13

_吃药。煎太极蛋。泡咖啡。洗茶具。

病里无酒,少说话,不做事,不过度思考,也可以就这样慢慢过一天。

有趣。

_洛博的中韩交流展上有很多有趣的文物。比如用柔软沸石雕刻的佛像,金箔斑驳的在石膏一样柔腻的底色上闪耀。比如用小虫子翅膀打底的金色鞍桥。比如一把看起来就富贵得无法使用、好像稍微敲一敲宝石就会纷纷掉下来的鸡林路宝剑。等等。

但我最喜欢的还是进门的一块展板,上面摘录着《文物修复师的伦理原则》。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东西,我心里就觉得很欢喜,觉得离人类自作自受的那种溃决式的大灾难、大漩涡,稍稍地,远了那么一毫米。也可能只是我自己的错觉,但毕竟还是欢喜。

2019.11.10

_秋冬天照例身体出故障。吃了连花清瘟,从食道到胃透心凉,但是五官却燥成一片。鼻泪管逐渐阻塞,我觉得我像从前养在怀里的傻加菲一样会慢慢流出红泪。我不知不觉吃掉了很多口腔粘膜,然后在喝一杯热玫瑰水时惊跳——伤口是最知道烫的。

_傍晚光照进客厅,瓷板画下二哈头,这个画面我喜欢。

也许明天应该请个假,但我还有半截演示稿没做完。娘的,再忘带U盘回家我是狗。

_规律生活让情绪慢慢变得好起来。但我觉得最重要的不仅仅是规律,而是选择权、自主性和流动感。我永远在各种层次上跑来跑去,我不接受被困在一个身份里承受审视,我不在乎是一个格格不入的人,我无所谓异样的眼光和评价。

然后我好起来了。

我闯过只我一人知道的战火,我破碎的幸存下来,然后我被平静的生活、温柔的伙伴逐渐治愈,逐渐弥合。

虽然我依然常常睡眠不安,或是间歇跌堕不振,偶尔七窍生烟,外加口吐芬芳十八连,但我感觉得到,我是在好起来的——无论这是被什么构筑的:好或者坏,愚蠢或者明智,坚韧或者脆弱。

总之,能活到现在,我便早已接受我不会是那些成仙做佛、宁为玉碎的奇人。我已接受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畸人,涎皮赖脸,既冷又热,处处唱反调。当然不算第一等的福气,但也不太坏了。偶尔也会有点喜欢自己,觉得某些该死的臭毛病真不错,居然像种宗教意义上的美德——但对不起,我或许不能再进一步了。

——我不够理想化,我只是个人。我清楚我做得到什么,做不到什么。

再确认一遍:不是第一等的福气,但也不太坏了。

我仍然爱、专注、希望、承受。但我知道我是什么。我知道我的边界都在哪儿。

_所以我要裹好我的小被子,好好睡觉了。

晚安。

聞道新紅又吐葩,
昨宵玫瑰落誰家。
瀟瀟風信瀟瀟雨,
帶得花來又葬花。

——黄克孫譯《鲁拜集》